金斧银斧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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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很古老的民间传说。

在高高的安母巴山的南麓,有一个不大的村子,村子里有一个小伙子叫哈达阿林。哈达阿林同他唯一的亲人——双目失明的讷讷,居住在村头上一个用树枝搭成的小窝棚里。他顶喜欢的是那把使了三代的铁斧子。

他每天都拿着那把心爱的斧子,到安母巴山上去砍柴;又挑着柴到很远的集市上去卖,买回星星不达和粟粟布达,供母亲度日。有的时候卖得多一点,他还可以买回粘米,做成他讷讷最爱吃的豆面饽饽。

一天,哈达阿林和平常一样,又拿着斧子来到安母巴山砍柴。一棵棵小树倒了下去,一块块木柴放在担子里,眼瞅着就要够挑了,啪他又砍倒了一棵扬手高的小树。可是,由于用力过猛,那把斧子脱手而出,顺着山后的峭壁滑了下去。

安母巴山的背面,是一道悬崖,奔腾不息的安母巴河在崖下流过,形成了一个深停。不偏不正,哈达阿林的斧子正好掉在河里。

哈达阿林在陆地上勇猛如虎,可是在水里就不行了。他默默地站在岸边,望着淳中的波涛,心里难过极了:没有了这把斧子,可怎么度日啊!

这时候,河里的水渐渐地平稳了下来,随着一朵浪花卷过,忽然出来个白胡子老头。这个老头儿双手捧着一把金灿灿、光闪闪的斧子,慢慢地来到了哈达阿林面前,笑眯眯地说:“别难过,小伙子,你的斧子在这儿。”

哈达阿林看了看斧子,摇了摇头说:“巴尼哈玛发,这不是我的斧子,这是一把金斧子呀。”

老头儿向哈达阿林点了点头,捧着斧子沉入了水底。一会儿,老头儿又捧着一把斧子,来到了哈达阿林的面前。哈达阿林仔细地看了看斧子,又摇了摇头说:“巴尼哈玛发,这是一把银斧子呀,也不是我的。”

老头儿什么也没说,向哈达阿林瞧了一眼,又捧着斧子沉入了水底。

又过了一会儿,老头儿又捧着一把斧子走出了水面:“小伙子,这回总该是你的了吧?”

哈达阿林一看,正是他丢的那把旧斧子。他感激地对老头说:“巴尼哈玛发,您救活了我母子俩的恩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!”

老头儿左手捻着胡须,右手扬了扬说:“去吧,诚实的小伙子,你会得到幸福的。”

说完,老头儿又回到了水里。

说也奇怪,打这以后,哈达阿林用这把斧子砍柴,斧子刚刚举起,柴禾就倒在地上,就象风吹的一样;他讷讷喝了用这把斧子砍来的柴禾烧的水,眼睛就重见了光明;用这把斧子做的家具,犹如聚宝仙盆,里面的东西永远也用不完。

从此,哈达阿林的家里旧的变新,无的变有,日子就象那五月的香舵子花,一天一天地红火了起来。

哈达阿林得到宝斧的消息,让村子里的穆昆达知道了。他眼红得象那吃了辣椒的六耳舞猴,心想:一把铁斧子就有这么大的神通,那金斧银斧更不知道有多么大的用处了。

他穿上一件又脏又破的旧上衣,拿了一把旧斧子,一个人向山上爬去。到了山顶,他连一棵柴禾也没顾得上砍,就把斧子扔到了河里。

穆昆达也来到河边,装出非常难受的样子,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说:“仁慈的河神,可怜可怜我吧!我穷的不能再穷了,没有了这把斧子,我怎么活下去呀?”

穆昆达刚刚说完,果然,那个白胡子老头捧着一把金灿灿,光闪闪的斧子,走出了水面。没等老头开口,穆昆达就抢着说:“太好了!这正是我的斧子。”

他接过金斧子心里想:我有了一把金斧子,如果再有一把银斧子,不是更好吗?他对老头说:“玛发,我丢掉的是两把斧子,还有一把银斧子没有找到,您帮帮忙吧!”

老头打量了一眼穆昆达,又沉入水底去了。

隔了一会儿,老头又捧着一把银闪闪、亮晶晶的斧子来到了穆昆达的面前。穆昆达一看,果然是一把银斧子,他乐得不知怎么好了,如果没有胸脯隔着,他的心都能蹦出来。他连忙接过银斧子,连一句巴尼哈力都没顾上说,就向山顶攀去。

这时候,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什么穆昆达,而是一个高贵的王子了。他幻想自己住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旁边站满了倾心的沙里甘居'面前跪着卑谦恭顺的臣子。

穆昆达再也忍不住了,他要试一试宝斧的灵通。他攀上山顶,就发疯似地举起斧子砍起来。只听啊一声尖叫,穆昆达昏倒在地上。

原来他的左腿被砍成了两截。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人背回家里。

穆昆达懊丧地躺在炕上,疼得嚎嚎直叫。为了治好伤腿,他东请医、西讨药,钱像流水一样往外淌。家产从多到少,从少到无。家产光了,没有办法,只得狠狠心,卖掉了他那两把爱之如命的斧子金斧和银斧。

黄金有价药无价,等到卖斧子得来的最后一文钱,也递给药铺的时候,穆昆达的伤腿总算治好了。但从此,他成了一个一瘸一拐的瘸子。

流传地区:辽宁省岫岩县

讲述:梁洪波

搜集整理:童明、刘天启

文章来源:满族民间故事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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